“哦……”
厉慕慕像只牵线木偶般跟在她身后。
杰尔之前就警告过她，让她好好听她妹妹的话，否则的话有她好果子吃。
唉……
抱抱自作自受的自己。
到了浴室，厉慕慕却看到小包子站在那不动。
“不是说要嘘嘘吗？怎么不去？”厉慕慕有些疑惑地看着她，上前一步，“是不会脱裤子吗？”
说着，厉慕慕就要帮小包子。
“不是的姐姐。”小包子摇摇头，按住她的手，抬起眸子，再一次问道，“姐姐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厉慕慕没想到小包子会这么执着，这会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姐姐，这里已经没有摄像头了。”小包子眨巴着眼睛补充说道，“所以姐姐能告诉我不高兴的原因吗？”
厉慕慕还是没开口。